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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伙伴之间要磨合,双方要在磨合的的过程中了解对方的实力,验证对方的可信任程度,才能选择合作项目,制定合作计划,共享成功的果实。同事、上下级之间要磨合,双方要在磨合的过程中了解对方的人品与才能,取长避短,互助互补,才能密切配合,同舟共济。恋人与新婚夫妻之间要磨合,双方在磨合的过程中了解对方的志向、爱好、性格脾气、长处与缺点,相助相伴,互敬互让,才能恩爱和睦,患难与共,那“人生的港湾”才不会被狂风暴雨所摧垮。未经磨合,便合作共事或结婚成家,双方难免会感到疙疙瘩瘩,磕磕绊绊,并且可能因无法达到默契的境界甚至无法共处而散伙收摊。未经磨合,一发现对方的“糙面”,一发现对方有某些“沟槽棱角”,便掉头而去的人,很可能会与璞玉浑金失之交臂,从而留下遗憾。人与人之间,没有经过磨合,就难以有后来的契合。没有经过磨合,也难以有惊喜的发现——对对方宝贵品质的发现。
磨合,既不是一味的迎合,也不是被动的配合,磨合是双方相互了解、相互发现的过程,是双方试探着寻找契合点的过程,是相互尊重,同时又保留自己的观点和个性的一种人际间的交往方式。我对于新词,总是多少怀着排斥心理的,比如“哇噻”、“酷毙”之类,但对于“磨合”一词,我却佩服创造者的智慧,且乐于使用之——不论因何机缘与我相识的善良的人,我们磨合磨合吧,也许我们能够成为朋友!
病外之病
人非铁打铜铸,焉能与病无缘?身体再健壮的人,恐怕也不敢夸下海口,说他这辈子勿需进医院的大门。除非他是国家首脑,身边有众多的保健医生为他服务。
人虽难免患病,然而对待疾病的态度却不尽相同。
乡村百姓,不享受公费医疗与病假待遇,他们或因缺乏医资,或因忙于稼穑,不少人患了病,均咬紧牙关,抱定一个念头:撑。头晕发烧,撑;胃痛腰酸,撑;生疮害疖,撑……直到实在撑不住,才舍得丢下地里的活计,或出门向亲友求助钱款,去医院就医。他们在撑的过程中,少不了也要与疾病做斗争:或在家喝几碗热汤,或到地里出一阵体力,或盖上两、三床厚被蒙头大睡……如此一折腾,可以出一身大汗,感冒咳嗽等病倒也可以不医自愈,但有些病却因拖延、劳累而加重。此外还有一些方法:患疟疾的人,趁着阵发性的高热未起之际,换一个地方居住,说是可以躲过病魔的侵扰;患头痛的人,到以往与自己有矛盾的死者坟前烧一叠纸,说是可以将附身的鬼魂打发走;有的人患了病,笃信巫婆神汉有回春之术,因此不去医院,而是将那些人请到家中驱邪捉鬼……这些方法除了对那些能够不治自愈的病有效之外,恐怕只能起到延误治疗,使病情加重的作用。
有些将事业看得高于一切的知识分子,患了病也与上述农民一样,咬紧牙关硬撑。科研人员,为了一个选题或一项实验,已拼搏有日,受挫数番,于已经看到曙光,或成功在望时恰巧患了病;学者或是作家,一部书正在写作之中,出版社已几次催稿,或大作眼看就要杀青时恰巧患了病;只要这病不至于使他被迫卧床,恐怕他们很难下决心离开试验室或书房。更糟糕的是,这些人大多懂得一点医疗常识,患了小毛小病,可以自医。有的人对症下药,确也每每奏效,但有的人弄不清病根所在,只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这种治标而不治本的结果,很可能是养病成虎,酿成大患。待到不得已被人送进医院,已经病入膏肓。有的知识分子英年早逝,除了过于劳累或生活、医疗条件较差之外,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咬牙硬撑,为事业拼命所致。
有的人则与那些患了病硬撑的农民与知识分子相反,他们畏病如虎,谈病色变,一染微恙,即去医院求医问疾,而且是非良医不就诊,非良药不服用。由于药费有公家报销,吃几片药就可治愈的病,他偏要打针;打上几针就会好的病,他偏要输液;所用药品,以价贵为好。病愈之后还销回一些补药。因区区小病而花上数百元不足为奇。这种小病大治的结果,不仅给公家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而且使自己的肌体对一些药品形成抗药性,一般小病,服用普通的药物已经无用,必须吃价格昂贵的新药才能奏效。大凡小病大治的人,多半爱小病大养,腹泄几次,他可以一个月不上班;感冒几日,他可以两个月不出勤。有的人干脆托熟人、找关系,让医生出一纸证明,说他患某种慢性病,然后长期告假,以免除日常工作之苦。
与小病大治相反,有的人却讳疾忌医。他们的理由是怕一旦查出某种可怕的疾病,心理上缺乏承受的能力。但他们却未想到,即使是可怕的疾病,比如癌症,积极治疗,也比硬挺着不治要好。有些大病由于发现及时、治疗及时,症状得到抑制、病情因而减轻,甚至可以根治。即使是癌症,由于积极治疗而存活十年八年甚至更长时间的人,也大有人在。一个患了病有条件医治而讳疾忌医的人,只能是任病魔猖獗,使自己失去了战胜它的机会。
有些人对医学颇有兴趣,案头床边常置一本医书,以供闲时翻阅。有的人的确是开卷有益,从阅读中懂得了不少医疗卫生常识,对自己与家人来说,称得上是半个保健医生。有的人却是开卷有害,由于脑袋里装满乱七八糟的病症,而且颇善联想,于是,头晕两次,便疑心自己患了高血压;胃疼数遭,便疑心自己患了胆结石;心跳有点不正常,便疑心自己患了心脏病……结果没病的人硬是将自己吓出了病。当然,这是疑心病。
有些人患了病,将广告当作投医问疾的指南,广告上说某种药如何好,他立即要买来一试,广告上说某人医术高,他立即要前往就诊。他不仅对广播电视报纸等新闻媒体上的广告坚信不移,对那些江湖庸医糊在厕所、电线杆上的广告也坚信不移,认为那些自称是扁鹊转世,华佗再生的人,个个名副其实,并且相信他们真的有什么“祖传秘方”。俗话说:“病急乱投医”,他们的病并不急,也正因为不急,才有从容遍访“名医”、遍尝“名药”的条件。这些由于轻信与缺乏主见而乱投医的人,也有侥幸将病治愈者,但大多则是被人骗去了钱财,耽误了治病的时机。
有人说:“啥都能有,不能有病”,这话并不全对。那些家境窘迫、经济拮据,或是全身心地投入某项事业的人,当然害怕生病,但有的人却喜欢生病。这些人贵体稍觉欠安,便去医院,占距一间单人病房。而家人则及时放出风声。于是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一天,大家都知道“某某病了”。消息一旦传开,探病的人便络绎不绝,纷纷赶来向患者“付出一点爱”,有送饮料的,有送水果的,有补品的,于是病房里堆满瓶瓶罐罐,大包小箱,家人收起一批,又来一批,人出院之后,需打一辆面的或雇一辆三轮车往家中运输这些斩获;而那些献“爱心”者送来的钞票,也胀满了生病爱好者的腰包。
第三辑 闲侃生活花钱的境界
金钱之所以有人见人爱的魅力,是因为人们可以通过它来满足自己的需求和欲望。而以金钱来满足需求和欲望的种种行为,便叫做“花钱”。
进商店买衣帽鞋袜,上菜场买萝卜白菜,是花钱,但那只是具体行为,人人皆会;根据自己收入的多寡、家底的厚薄,制订恰当、合理的消费计划,而后实行之,也是花钱,这涉及到理财的学问,并非人人皆能。因此人们论及花钱,又有“会花”与“不会花”之说。
人们由于收入、生活环境,以及社会地位不同,故花钱的境界也不相同。普通百姓花钱,大多能做到量入为出。他们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一半是出于理智,一半是出于被迫。人的欲望虽然无止境,但人的收入却大多有限。于是这有限的收入使人们的许多欲望受到了遏制。锦衣美食,人人皆喜,但月收入数百元的人只有将“温饱”二字作为穿衣吃饭的标准;别墅轿车,人人皆爱,但三年五载存不上万元的人只得以有屋藏身、有自行车代步为满足。理智加被迫,使成千上万的人在花钱之前都要在心里拨一拨小算盘,不知多少享乐的欲望在拨动小算盘之后烟消云散。而能在花钱之前拨一拨小算盘的人,虽然玩不出随心所欲的潇洒,显不出一掷千金的气魄,但却可以使有限的金钱细水长流,从而无衣食之忧。
然而,有些人花起钱来,并不都能听从理智的忠告,而是任凭欲望的驱使。收入微薄,并不能使他们变得精打细算;经济拮据,并不能使他们放弃享乐的追求。腰里有钱,花了再说,管它后半个月的饭钱有没有着落,我只图眼前快活。怕什么吃了上顿没下顿,借钱也得享乐,至于日后咋办,我不愿想那么多。可想而知,这种人快活之后,必然要为钱发愁,享乐之后,大多要为还债担忧。更有一种人,腰里刚有了一点钱,便要攀比富人,为了满足一时的虚荣心而不顾后果。看人家更新家具电器,他要紧步后尘;看人家大搞装修,他要迎头赶上;看人家买了轿车,他要将两轮的交通工具换成四轮……,生活困难,他可以勒紧裤带,积蓄不够,他可以四处借债。不论人怎样受罪,只要脸上有光就行。而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花钱法,只能使自己在经济上常常陷入困窘的境地。
有一种人,也是只听凭欲望的驱使,但他们的欲望只是占有金钱,而不是花钱享乐。别以为那个家中金币成堆,生活上却吝啬无比的老葛朗台只有小说中才有,现实生活中,也可以找见此类人物。有的人存款多多,但却舍不得吃,舍不得穿,那双脚难得跨进商店。因为花钱对他们来说,是一种痛苦。他们只要能看到存折上的阿拉伯数字不断地增长,或天天清点钱箱中日益增多的钞票,便能获得无与伦比的满足。存折上的数字或钱箱中的钞票一旦减少,他们便心如刀绞。人到了这一步,也就如培根所言:“与其说他拥有财富,不如说财富拥有他。”
富有而吝啬的人毕竟是少数,挣起钱来是大手笔的人,花起钱来往往也不同凡响。生意兴隆,财源茂盛,年收入以十万、百万计,当然要住豪华别墅,坐高级轿车,吃喝玩乐也要保持相应的档次,即使是休起闲来,也非常人可比:开开“爬梯”、打打高尔夫球,或是听听音乐会、看看歌剧,这只是平时的节目;携妇将雏到海滨度假,或全家出动到国外一游,才是大的活动。这种人被誉为“能挣会花”。不过“会花”,对于他们来说,已不是指善于理财,而是指善于让金钱为自己服务。这种“会花”,必须以“能挣”为前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