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松诖迳洗菏鞯氖澜缋锍闪艘桓鲇忠桓雒挥心康摹⒘闼榈亩鳎筒黄鹄硐搿!贝耪庵终已拔屡男奶薅聪壬肓恕段刀氛獗臼椋扇毡玖轿荒信骷业亩蕴负退急嫖迹教职橛肷赖闹魈狻K淙焕锩嬉灿小暗剿乐埃残砘共恢谰烤拐嬲闭庋锌岬幕埃且灿小澳闳裟馨业幕埃铱梢员撑炎婀穸ㄅ笥眩蘼廴澜绶⑸耸裁矗加胛椅薰亍薄U饩浠叭梦蚁肫稹队⒙浊槿恕罚肫鹚男∷道锬切┏招牟桓牡牟啵切┛此评渚驳娜妊刑凇拔以鹩Ω嫠吣悖耸侨绾巫谷肭橥摹!蔽蚁不墩庋挠锏鳎庋陌樾∷怠�
第二部分 第10节:找寻最后的爱情小说(2)
现在,只要是有男女同时出现的故事,只要是出现了爱这个字眼的小说,我们就会很轻易地以为自己读到了一本爱情小说。因为我们没有更多的方式来描述这个不可替代的词——爱情。而且,在《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之后,文坛就兴起了一股爱情必须与哲学并存的风气,在那之后的爱情小说都变得通透冰冷,仿佛都由一只只外科医生的手执笔写成。爱情,再也没有了那痛苦而又醉人的气息。就算是对热恋的描写,作家也极尽剖析之能事,惟恐自己所写的变成真正的爱情小说。阿兰·德波顿在他的《爱情笔记》里曾经描写一个跟爱情类似的病例,说有个人认为自己是一只煎蛋,所以不肯坐下,怕蛋黄溢出来,最后医生让他随身带着一片面包,在坐下来之前把面包片放在椅子上,这个病人终于可以正常地活下去了……于是,英伦才子阿兰写到:“这个故事的意义在于什么?它不过表明虽然一个人可以生活在妄想之中(坠入爱河,认为自己是一只鸡蛋),如果他能够找到这种妄想的补充物(与克洛艾相似的另一位心上人,一片面包),那么一切又可以平安无事了。”读到这里,内心是悲哀的。我怎能承认自己对爱情的向往和等待犹如一个妄想症患者找寻一片面包?因为我深知自己并非一只煎蛋,即使是,那也是一只为了爱可以支离破碎的煎蛋。那么,我想反问,阿兰的《爱情笔记》为读者解决了什么?我想他的爱情小说是为所有害怕蛋黄溢出的煎蛋写的,他为他们解决了恐惧,但那不是来自爱情的恐惧,那仍然只是生存的恐惧。
关于这种恐惧,在王小波和李银河的书信录《爱你就像爱生命》里有暖洋洋的解释。这对才子才女有足够的学问和哲思来探讨爱情,但是他们没有,他们始终沉浸在爱情的甜酸苦辣里。我找不到别的解释,只能相信那是因为他们有爱情信仰。每当读到王小波给李银河写信的开场白,就感到鼻翼发酸:“你好哇,银河……我想你想得要命……我会不爱你吗?不爱你?不会。爱你就像爱生命。”有时也会被小波的狡诈逗笑,比如:“假如你愿意,你就恋爱吧,爱我。恋爱可以把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如果你不要恋爱,那我还是愁容骑士。如果你想喜欢别人,我还是你的朋友。你不能和我心灵相通,却和爱的人心灵不通吧。”还有“你要是愿意,我就永远爱你;你要不愿意,我就永远相思。对了,永远相思你。”“告诉你,一想起你,我这张丑脸上就泛起微笑。”“咱们千万别分手,我害怕这个。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我就吓坏了。”其实,阿兰·德波顿提出的问题,在他们的书信里都有答案,我相信他们的智商绝无上下之分,这只关乎对爱的信仰。
第二部分 第11节:找寻最后的爱情小说(3)
看白先勇的《蓦然回首》,开篇《树犹如此》写的是白先勇对至友王国祥的怀念,里面清淡的文字,让人欲哭无泪。尤其最后一段,他平静地叙述自己如何在王国祥死后重新打理他们一起建造的花园时,令人感到的是入骨的寂寥和心痛。我想这就是爱情了。它跟阿兰在《爱情笔记》的最后所找到的出路是那么的不同,阿兰写的是煎蛋又找到了新的面包片——“又一次坠入爱河”。
喜欢《爱情事件》、《英伦情人》和《冷山》这样充满了爱情的纯正滋味的人,应该不会太喜欢《布拉格之恋》吧,至少我是这样。我不介意旁人因此说我肤浅,因为我愿意始终做个爱读爱情小说、爱看爱情电影的人。一本充满爱情字眼的书,我只要随意翻看几页,便能嗅出它是否是一本真正的爱情小说。有太多打着爱情的旗帜自诩为爱情小说的书籍了,我在心里都把它们称为是一群没有了爱情信仰的爱情写作者。写爱情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种力不从心的事了,没有信仰的人是无法令人信服和动容的,但这却恰恰是衡量一部爱情小说的普通而正宗的标准。
第二部分 第12节:要记得给上帝写信(1)
要记得给上帝写信
一年中的第一个长假将要到来时,内心是摇摆茫然的。愿望从四面八方涌来,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一个可以明确的去处,最后一个离开空旷寂静的办公室,沮丧和失落跟长假如约而至。带上两本书回了父亲家,窗外,一直是江南的雨声。
父亲家的老座钟每过一小时响一次,时间被潮湿的空气滋润得温厚起来,我很快看完自己带回家的书。于是在书架上找出一本毕业后留在父亲家的书来读,它是《紫色》。如果说当年我会买下这本书的理由是它获得了1983年的普利策奖的话,那么在十多年后再次拿起它的原因,我愿意把它解释为上帝的旨意。它给我的教诲是十多年前我那肤浅的悟性所无法领略的。
大部分关于《紫色》的介绍都是这样的:“它真实地反映了一位黑人女性悲苦而倔强的一生。”黑人女性叫茜莉,她的经历的确是不幸的,但她并不倔强,她拥有的甚至是一种懵懂的纯真,令人胸口发疼的天真。在她眼里没有所谓罪,我想那是她的上帝赐予她的最美丽的礼物。对于一个没有爱、天生丑样、贫穷卑微的黑人女孩来说,她唯一拥有的就是她的上帝了。
我之所以不愿意将《紫色》看成一个悲苦而倔强的故事,是因为茜莉从来不会抱怨,也不愁苦,她是个聆听和等待生之喜悦的女人。重读《紫色》给我的感动就是她那安静的语调和纯真的心。茜莉的故事发生在1909年的美国南部,从未受过教育的女孩茜莉被继父奸污后,生下的两个孩子也被继父送给了别人。最后她被继父所迫嫁给了一个粗暴的鳏夫,茜莉称他为“X先生”。茜莉开始了奴隶一样的生活,在她的生活里任何人都可以欺负她,只有亲妹妹聂蒂与她心心相印。但这短促的幸福也迅速从茜莉身边消失了,因为“X先生”强奸聂蒂不成,恼羞成怒地将聂蒂赶走了。姐妹二人被残酷分开时曾约定写信,“只要不死,我就会写信给你”。但是年复一年,茜莉从没有在家门口的邮箱中找到过聂蒂的只言片语。于是,她坚持给上帝写信,始终坚信有一天能与聂蒂再次重逢。故事的高潮出现在“X先生”的情妇莎格·阿维里到来之后。她跟“X先生”有过三个孩子,但是“X先生”不敢违背父命娶她为妻,当莎格一身重病被“X先生”接到家里来养病时还要出面干涉……这反而使得茜莉与“X先生”出现了一次感情上的亲近,在茜莉的照顾下,奄奄一息的莎格居然又重放光彩。
《紫色》曾经也被看成是一部描写同性恋的小说,因为茜莉跟莎格之间产生了感情和身体的亲密接触。可是以茜莉的口吻娓娓道来时,我很难判断这是否真的是一种可以用性倾向来判断的感情。或者,这种感情更多的是一种姐妹之情,对茜莉来说也是第一次有人夸她美好。“你的笑容真美。”莎格说道。这种美是茜莉凭借真实的善良赢得的,如果这是爱情,也是善良赢得的爱情。毕竟在茜莉的生活里,自从妹妹聂蒂消失以后,莎格是唯一一个让她体会到美丽的人,也是慢慢改变了她的生命的人,被她称为“比妈妈美,比我美上一万倍”。莎格帮她找到了被“X先生”藏起来的妹妹聂蒂的来信,继而帮她找到了自己失去的两个孩子,他们刚好被聂蒂帮佣的人收养了,聂蒂正用全部的爱心照看着他们……茜莉的上帝,好像终于收到了茜莉的来信,向她发出了一丝光芒,照耀到茜莉黑暗的生命里。其实,都是茜莉自己赢得的,以她天性纯良的心赢得的。故事的结尾更是令人欣慰,离家后的茜莉有了自己的事业——做衬裤,还赢得了“X先生”的尊敬,他甚至要求她重新再嫁给他,莎格也要求到她身边生活,那些曾经打骂过她的家人都好像爱上了她,妹妹也带着她的两个孩子来到她身边。
第二部分 第13节:要记得给上帝写信(2)
那个一无所有的丑女孩终于拥有了自己生命的颜色,仅仅就凭她给上帝写的信。给上帝写信到底意味着什么?这让我想到书的扉页上的题词——“献给精神,没有它的帮助,这本书我就写不成。”《紫色》的作者艾丽丝·沃克是第一个获得普利策奖的黑人女作家,她笔下茜莉的原形就是她的老祖母。她为了写这本小说几次搬家,直到找到一个适合她笔下人物生存的环境为止,然后一气呵成。要形容她的语言风格,我觉得只有四个字可以表达——“宠辱不惊”,其中潜伏着一种沉着的幽默。比如莎格刚到茜莉家时很是尖刻,茜莉在给上帝的信里形容她“虚弱得像一只小猫,可她嘴里却装满了爪子”。一切现实的残酷都是以宠辱不惊的语调展现在读者面前的。比如小说一开始就是对继父奸污茜莉的描写,着墨很淡,仿佛轻轻带过,却深深揪住了读者的心,所有错综复杂的关系也在一封又一封给上帝的信笺里变得清晰简单。语言很本土化,后来当斯皮尔伯格将《紫色》拍成电影时,艾丽丝·沃克还亲临拍摄现场,传授南方黑人所特有的乡土口音。茜莉则由著名的黑人女明星乌比·戈德堡扮演。影片当年获得11项大奖提名,但未获一奖。《紫色》显然不符合好莱坞的基调,那种志在必得的进取姿态才是他们的主流信仰。
艾丽丝·沃克的上帝所指其实与信仰无关,她本人就是一个老跟教会唱反调的人,并且不相信上帝的存在。与其说茜莉依赖的是上帝,还不如说她守住了自己的善良,就像艾丽丝·沃克靠着“精神”写成了《紫色》。所以一定要想一想,我们此生有什么可以去依靠的,依靠什么能够让我们可以平静地体会到生命的喜悦。
长假之后,我带着这本当年只卖3元6角5分的旧书回到了深圳。
第二部分 第14节:又寂寞又美好
又寂寞又美好
“花瓣们已经说好,这辈子要一起美丽,也要一起老去。”
我总是会在几米的绘本里面找到一个跟自己相似的形象。只有看几米的绘本我才会做这种主动归类,除了他去年出版的那本《我们、你们、他们》。这次,我再次找到了自己,那个背着双肩包,站在像威尼斯冈朵拉的独舟之上,双手插在长裙口袋里面,长发被风吹得跟地面平行的女孩。她以漫游的姿态平静地跟陌生的河、陌生的天空融在一起。河岸上的窗口黑洞洞的,不过这次并没有兔子的眼睛。从前的故事里总是有一只兔子睁着巨大的眼睛,看着故事里的主人公。天气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