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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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的聚会-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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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生命中作为皇家学院导师的这最后两年,可能——首先有点出乎他自己的意料——是他一生中圆满的表现的一个阶段。他将生活在皇家学院一代人的记忆中,作为完美的导师,所有生命的美与智慧的体现——这位幸福的战士能够以寥寥数语同年轻人交流。对于一个不得不对待大量尚未定型的年轻人来说,关于人和事的知识的不会是一种浪费。赢得有同等权威的人们的能力,不管他们是文明的还是原始的,不管他们的性情是行为的还是智力的,在这个学院的微观世界中没有失去。此外,他还是这样一个人,对他而言,谈论真的不同寻常,他能用一个词和一道目光打开心扉之锁,打破每个人的沉默,除他自己以外。

第三十一章 W.E.约翰逊
    威廉·欧内斯特·约翰逊先生于星期三不幸去世了,终年72岁。作为剑桥皇家学院的高级成员,多年来,约翰逊先生在该大学道德科学教学中一直扮演着一个领导角色,既作为一位讲授者又作为个人研究的方向,特别是在逻辑学和心理学方面;并在最近的30年中成为桑迪威克讲座的主持人。
    他极有判断力的智能并没有被毫不迟疑地用于著作事业中。除在《头脑》上发表的很多论文和对《经济学杂志》的重要贡献外,在1921-1924年前未出版他的主要著作,那时在策划的四种著作中,三卷《逻辑学》,终于形成了。很多年来,他曾一直被公认为是剑桥最深刻的哲学家之一,特别是通过他对关于过去40年中几乎所有剑桥道德科学家们的讨论和交谈的爱好——他们中有为数甚多的人是他的学生而且具有极大的影响力。确实,交谈性讨论可以算得上是他最伟大的天赋;他性情的和蔼可亲再加上他头脑的敏锐,使半交际、半辩论的交往成为可能,这甚至成为促进哲学进步的最好手段。如果要对他对剑桥思想的影响简要总结的话,可能这样说是比较合适的,即他是第一个实践逻辑学的知识派的人,努力实践在思想的逻辑学和心理学之间的联结。在一个自然倾向是朝着形式逻辑的思想学派中,他有特别的才华来自己写作形式逻辑学并评论任何事物,并且他已沿着这条正统的路线在这方面作出了很大贡献。
约翰逊是一个著名的剑桥家庭中的一员,这个家庭中的好几位成员已在大学中享有很高的知名度。他没能于1885年被选为皇家学院高级成员,该年是J.K.斯蒂芬的选举;但学院于1902年依据条例的一项特别条款选上了他。他已从曼彻斯特和阿伯丁大学获得了名誉博士学位,并从1926年以来成为不列颠学院的高级成员。在他的妻子数年前死去之后,他的妹妹、范妮·约翰逊小姐为他理家,这两个人成为一个非常恬静的好客的中心。在他的两个儿子中,较小的斯蒂芬·约翰逊先生是斯旺西湾大学的古典文学教授。

第三十二章 威廉·赫里克·麦考利
    威廉·赫里克·麦考利——其父、祖父与曾祖父是宗教牧师——来自约翰·麦考利——他在英国的因弗雷里有灵魂牧师职位,曾被约翰和博斯伟尔在旅途拜访过——的著名家庭。扎卡里·麦考利是他的曾叔,托马斯·巴宾顿·麦考利和特里威廉女士、乔治和罗伯特·特里威廉的母亲,是他父亲的近表亲;罗斯·麦考利是他的侄女。如他的名字所提示的,通过他的祖母,他还有血缘联系于罗伯特·赫里克。他几乎整个一生都献给了皇家学院的服务上,在服务中他曾先后是会计员、导师和副院长。他肯定被认为是学院最后一位也是最伟大的建立者之一,从在创建人法令之下的那个样子成为现在这样;他还是近几代人所知道的最好的内务会计和最好的导师。麦考利是一个有杰出个性和力量的人,他有几乎绝对可靠的判断力,无论是智力方面的,还是感觉方面的,对于落在他的注意范围之内的事务,他总是按照自己的标准,依据他自己的名誉和尊严妥善地处理好一切,从来不会出现不真实性,哪怕是最小的误差。
    在皇家学院非伊顿学院成员的第一代中,他是一个温彻斯特学院的毕业生。在中学和剑桥之间,他在达勒姆大学度过了一个短时期,他是该大学的高级成员。在皇家学院他是以桑迪威克和亨利·杰克逊为领导人的皇家学院和三一学院中的一个小圈子的一员,他还是这个小圈子的杰出成员的亲密朋友。1877年他是第六任辩手,并于1879年被选入高级成员团体。然而,在他被重新带进对学院的持久服务之前,5年的时光已经过去了,这个间隔给了他两个持久的影响。1879年8月,在他得到他的高级成员资格不久,他与他的弟弟肯尼思踏上了远去加拿大西部的几个月的旅途,这次旅行给他留下了许多关于这个国家的如那时所示的有趣的回忆,和对拓荒者及在那些遥远的地方风餐露宿的人们的强烈同情。这是在他和晚一些时候在皇家学院的两个伟大朋友,L.F.吉宾和A.F。R.沃拉斯顿之间的特殊纽带;多年以后,他重访了这个国家,作为另一位皇家学院朋友——热衷于伐术的M.A·格兰杰的客人。麦考利对那些远奔他乡者的赞许和同情,加上他对事物价值的可靠判断以及他的天赋的才能,使他,特别是在他作为学院的导师期间,在这些方面成为他的弟弟雷金纳德的见解正确的顾问:主要根据他的观察从剑桥的年轻人中吸收博母贝公司和博母贝…伯马法人公司的高级职员。对那些将特定的头脑天赋和特定的目标、信心相结合的人们,像那些第一个发现火和布料或第一个建造桥和船的人,和那些山峦和森林的开拓者,麦考利表示了最深的赞同和爱,他对这些有天赋的人们的赞同超过了对哲学家们、政客们、文人雅士们和其他含糊语言的小贩们的评价。
    从加拿大回来后,他很适宜地开始了有关制造耐切割材料方面的事务。最初一个较短的时间中在斯梅西克、斯庞莱恩的钱斯兄弟玻璃厂,他的弟弟肯尼思就在那儿创出生涯。此后在不少于4年的时间内在芒特萨德花岗岩公司,莱斯特郡的一家建立已久的采石企业。现任芒特萨德企业首脑的罗伯特·马丁先生曾写道:
    “大概会有疑问,这样一种普通的企业生涯是否曾经真的与麦考利的志趣相合。那种偶尔的温淡的伪善没有轻易地来到他那里,而另一方面,他与公司人事、管理者们、职员和采石工人等的关系,可以说是最为和谐的。他在阅览室里所作的关于坦尼森讲座的记忆,在他返回剑桥之后,持续了好多年。他对于精确的、完整的措辞的热情,给那些与他共事的人和在他手下工作的职员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麦考利先生,先生,”他们中最后一个残存者说,“是一个非常好的绅士,但他是一个告诉他半真话半假话时可怕的人。”
    这最后一句话如此完整、准确地总结了实际生活中的麦考利,以至于它几乎应当被写在他的墓碑上。对于你的隐瞒实情他会变得非常难以对付,带着极其严重的问题——设想你所意味的恰好对应于你的话的字面意思,然而期望你去理解他自己的意思,只带着可能的最少的解释。因为他总是这样做,似乎最少的暗示就会使你获得所有他自己知道的东西,然而在他那一边又声称丝毫不知道有什么未落到他自己的观察之下或什么以最平常的语言与他相联系。允许他以这些假定逃脱不固执地给予或需要解释的任何人,将很快发现他自己被无可避免地牵涉进去。他对半真半假话的迟钝部分是真实的。但它被他部分地运用为一种批评形式,不仅是关于混乱的和虚假的知识,而且关于各种各样的胡说和欺诈,关于习惯保守的感觉和错误观点及浮夸言辞等等。
    他回到剑桥时,找到了两个对他来说非常适宜的职位,他在这两个职位上工作了许多年。1884年他被委任为学院数学讲师(继而是大学应用力学讲师),1887年是第二任会计。尽管他名义上是数学讲师,实际上,我认为,他被带回詹姆斯·斯图尔特,第一任工程教授初创的事业,帮助他在大学发展尚未成熟的工程学院。这正好符合了麦考利的天赋和兴趣。剑桥数学的抽象性和“优雅的”方面对他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但他非常高兴将他的数学才华运用于材料应用、拉力和实际物体的运动方面。在早期生活中,他曾参加克拉克·马克斯伟尔的讲座并把他视为英雄,但他受到了在皇家学院的密友和同龄人卡尔·皮尔逊以及詹姆斯·斯图尔特的更大影响,应用数学的另一方面不久吸引了他的热情。他在学习、研究方面可以说是很成功的,但他出版的著作却不多(这让人想起他的祖父奥利·麦考利,很多年沉于《梅兰克顿的生活》的写作,但从未将其付梓),直到退休后他才有时间按他自己精益求精的标准来做一些仔细的准备,他的主要为学生之用而写的《热力学定律》(1913年)和《固体几何)(1930年)被大学出版社出版。
    作为15年的第二任会计,他负责学院建筑和用项。博德利的建筑、教堂的结构工程和窗子、在普罗沃斯特·奥克斯死后学院布局和原来办公室的变动,以及准备现在的伟布法庭、礼堂的扩建,学院的首次电气化和唱诗班中学的扩建,是那个时期的主要事件。在所有有关建筑的事务特别是有关它们材料的事务中,麦考利比那些他雇佣的人更知道他在做什么。一位旧时的剑桥送货员(一位建筑师和画家)曾被记载着说过:“我们总是喜欢为皇家学院工作,因为麦考利先生是这样一位绅士,他总知道他希望完成什么以及他希望如何完成它,而其他许多先生做不到这一点。”他对石头和玻璃的特殊兴趣总是明显的。而且他还有个特点:在给出他的意见和建议时,他从不提及他曾一度在这些领域内是一位职业专家,这个事实在学院不广为人知。
    1902年他成为唯一的会计主管。继而是晚些时候的伊顿学院院长,他的职责的性质发生了巨大变化。他对年轻人缄默而腼腆,以前对大学生们而言并不著名。然而,虽然他在演讲和谈话中可能曾经腼腆,但他不害怕年轻人,并能正确地估计他们的性格。他避开那些半真半假的话和任何种类的闲谈,他对年轻人思想和秘密的绝对尊重,我认为,是他的最大优势之一,当一位小学生告诉他一个坦率的故事并请求他的帮助时,做这样的事是容易的;并且带着确定无移的公平、友好和对无限度的麻烦的接受;当然不可避免有时他也会出现非常难以平息的狂暴,然而极少有人比他更知道,如何将公平与大度更好地结合起来。一个有序社会的各种法律规则必须是辨明正确和令人满意的;但是,他们的受害者能够这样做,就像他是他的儿子一样,依靠麦考利的援助和兴趣。当他认为它们不合适宜时,他也能够破坏规则,“规则,规则,规则是为了什么?”他有时会说。“应该打破,应该打破。”我们大多数人对规则注意得不是太多就是太少。而麦考利在这方面有一项杰出的品质:他通过直觉能够确切知道在一个道德社会里规则应有的正确位置。
    当他成为会计主管时,他已年近50岁。由于紧张的劳作,一封封数不尽的亲自出自他那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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