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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简单。”高斯密讽刺地回答,“你只需在二百年前建校,并细心探寻你毕业生的出路。”他环顾四周,看谁看挑战她,史唐利敢。“这不是唯一的方法,我们都知道很多举国知名的学府,成功招揽一批杰出的科学家,他们的研究突破令学府街知巷闻。”史唐利说。法兰伦摇头,表示异议。云柏妍清楚明白,像她或法兰伦领导的那样小的大学,根本不可能吸引到这类人,他们有办法钻进自己心目中的学府去,无论如何,她根本负担不起他们要求的报酬。或许她可以栽培商学院里现有的人才,想办法支持和鼓励他们。但怎样实行才好呢?在她的商学院中,有没有未被发掘的人才呢?
4 U…2型高空侦察机的启示
我(指李查德)扫视整个教室,学生人数比我预期的多,差不多三十人,这不要紧,我曾经教过大四倍的班,而且我是有备而来的。我整个夏天都痛下苦功,把所有可以拿到手的资料都读完,并请教过十来位有丰富项目经验的人,他们肯定远比我眼前这班年轻的经理老练。我一定能应付他们提出的任何挑战,起码我可以招架得住。他们都已就坐。教室里一片寂静,我应该开始了。正如一般情况,第一行差不多时空的,最后一个静下来的人坐在后排,好,他身材高大,年纪和我差不多,应该受得起一点儿捉弄的。“你叫什么名字?”我指着他问。我没有选错人,他并没有假装我在指向其他人。“马可。”他声如洪钟。“你为什么选这个课程?”我不客气地问,我肯定每个人现在都全神贯注,他们还未习惯我的教学风格,以为教授只顾演讲,不会考问学生的,他们一半人望着我,一半人望着马可,有些还在微笑。“我是项目经理。”他回答。他见我不回应他的话,就继续说:“我在一家生产数据机的公司任职,负责一个产品开发组。”我继续盯着他,但他再没有说什么,最后我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整个教室的气氛顿然有点不自在。我看看四周,没有人敢正视我,没有人想做下个受害者,我回头望马可。“你管理项目时,有没有遇上什么问题?”“其实没有。”他回答。“那么,你为什么选这个项目管理课程呢?”他尴尬地笑笑。“我想还是有点儿问题吧。”他承认。“你可以详细说明一下吗?”“嗯。正在进行中的项目最初并不是由我领导的,上一任经理为项目作了一些很离谱的承诺,我担心无法兑现。”“例如呢?”我追问道。“例如新数据机的性能表现和完成期限。”有些学生在微笑,似乎有共鸣。我直望着他,说:“而你希望这门课程会助你创造奇迹,是吗?”“希望是吧。”他不由自主地承认了。“那么,你为什么要选这个课程呢?”我重复我的问题。她说:“你瞧,我是项目经理,正修读工商管理硕士课程,而你现在教的是项目管理,对不对?”“呀!那么你选这个课程,就是因为它的名称和你的职衔相似?”他没有回答,他还能说些什么呢?是放过他的时候了。“有谁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选这个课程?”我问全班。没有人回答,我大概已经吓怕了他们。我告诉他们:“当我还是学生的时候,选课要先看看哪位教授给的功课是以少出名的,就选那科,但是,恐怕我不是这类教授。”这的确有点帮助,但不多。我继续说:“听好,你们来这里是要取得一个学位—一张能够助你资企业里往上爬的文凭,但我希望你们的目标不单单是这个,而是为了学会一些真正能帮助你们完成工作的技巧。”所有人都点点头。“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我站在讲台上,讲足整个学期,我可以以什么优化(optimization)技术来吓唬你们,你们要明了相关的运算程序已不容易,要运用就更困难,我敢保证,对你们一点点帮助也没有。或者,我们可以群策群力,凭你们的经验和从书籍或文献发掘出来的资料,一起摸索出一个更有效的管理项目方法你们选择哪个?”我问。
“没有选择的余地,对吗?”在教室的后排,马可举手问:“那么,我可以在这课程里得到些什么?”好家伙,问得妙。“马可,你刚才说项目遇上大难题,我认为课程能令你更有效地处理那些大难题。”“听来不错。”他说。我对全班说:“假设我现在已经充分掌握书本和文献中所有有关的知识,下一步,就是要了解你们管理项目的经验水平,除了马可,还有谁的工作与项目撤上很大关系呢?”一个坐在第三行,瘦削的红发青年举手说:“我叫泰德,在一家建筑公司任职,我们做的任何工作都和项目有关。”“你在那里工作多久了?”我问。“六年。”“好。”我说。“还有其他人吗?”出乎我意料之外,没有人举手。最后,我被一位金发女士搭救了,她独自一个人坐在前排,她迟疑地问:“‘项目’究竟是什么,你可以下个定义吗?”我很快地搜索脑海中四本教科书对“项目”的定义,但似乎都太浮夸了,怎么可以扯上这类定义呢?例如:“一组旨在达到某一特定目的的活动,他们有明确的开始和终结。”如果我想将课程搞的实际一点,并联系到他们的工作去,最好别引用这些过分简单或复杂的定义,语气绞尽脑汁去定义它,倒不如描述它,最后我说:“在你的工作中,有没有遇到一些复杂的计划,需要用图解才能表达各人的任务?”“我不明白。”她回答。“一些方块图,显示出达成目标必须经过的各个步骤,以及什么步骤必须严格遵循顺序,什么可以并行。或者一些图表,显示出每个步骤应该开始和完成的时间。在你的工作中,如果需要用这类图表,那么你就是遇上一个项目了。”我说。“我明白了。”她说。“你的工作牵涉项目吗?”我问她。“根据你的定义,是牵涉的。”她回答说,“我是产品经历,我们在推出新产品之前都要花很多时间去制作这些图表。”“你叫什么名字?”“露芙。”她的例子可能对其他人很有帮助,因为他们很快便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前设在某类项目之中,有些更在百分之百项目环境下工作,例如设计工程的马可、建筑业的红发青年泰德和身穿夏威夷衬衫搞软件程序的查礼。其他人不是和项目打交道,就是统领项目,例如搞营销的露芙、经常查核项目的会计师佛烈、正参与工厂扩展计划的白赖仁。最妙的是他们涉及五花八门的项目运作环境,但这对我来说也是危险的,如果我不能针对各项目的共同点进行有效的引导,我将一败涂地,成为众矢之的。这就是我暂时避而不谈个别项目的原因。我问:“你们对英法海峡隧道有什么认识?”泰德,那红发学生,抢先发表意见:“是不是那条连接英国和法国的火车隧道?”我确定后,他继续说:“我听说他们的成本大大超出预算。”“数以十亿计。”会计师佛烈补充说。“它变成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泰德滔滔不绝,“有一个时期他们甚至考虑闪出一些原来雄心万丈的设计。”为了鼓励更多人加入讨论,我问全班:“还有呢?”坐在前排的露芙回应:“我在电视上看到那隧道的大型开幕典礼,英女皇为它剪彩。开幕式已经迟了几个月了,仍未能通车。”“这是一个逾期兼超支的项目的典型例子。”我总结。我举出另一个著名的例子:北海钻油平台。这些钻油平台实际上是一座座庞大的工厂,竖立在 300 米深的海床上,而北海是全世界最凶险的水域之一,他们要从每个钻油平台钻多口油井,以不超过 57 度角深入地壳 3000 米到达藏油层,然后把油和沙分离,把油通过油管泵到岸上去,难怪每个这类庞然大物要投资近 40 亿美元。大家可能已为建成几个这样的钻油平台后,一切一定会有条理和顺利得多了,但事实并非如此,有报道说他们在周详策划一个项目之后,将一切预算乘大四倍,然后就是祈祷,求上天保佑项目不出乱子。我告诉全班:“祈祷肯定不足够,20 世纪 90 年代初,挪威石油公司的主帅就是因为一个项目严重超支而被迫辞职。”“听见了吧?马可。”我开玩笑地说,“你不是唯一担心项目不能如期完成的人,起码你不用担心支出会超出预算。”“会的。”他高声喊出来,然后解释说:“项目的前任经理信口开河,到处乱作承诺,他现在是我的上司,他还死要面子,强逼我增加人手和选用昂贵的承包商,我们一定会超支,问题只在于多少。”“另一个问题是,谁将会为此而挨骂?”我问。“恐怕不是他,我很清楚他的为人,我肯定会成为替罪羔羊。”
“那你应该怎么办?”软件公司经理查礼真的替他担心了。“没有什么可以做的。”马可不理会他的提问。“在工程部,所有项目都超支和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