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意外 (为爱"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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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意外 (为爱"赎"身)-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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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可,”电话的背景里,是嘈杂的人声,程向东反倒觉得这样也好,他的声音很低,不知她是否听得清楚。原本,这些话是当面怎么也说不出口的,这样,也好。“有什么事,别只闷在心里。不管什么时候,记得找我。虽然不在一起,我对你的心,总是……一样的……”

别人身上的伤口,你永远不知道有多疼;只有当你也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你才能体会那无奈而不得不去承受的痛楚。    这些日子,谢北已经渐渐可以下地走动;对于这个好转乔可却在潜意识里有些暗暗着急。有一个说不出口的、自己也认为卑鄙的想法,就是她不希望他这么快出院,因为心里清楚一旦他出了院,她能同他一起吃饭的机会搞不好都会少得可怜,更不用说是一日三餐了。    只是乔可不知道,这一天的到来,比她所设想的,更快、更残酷!    这一天,乔可去医院特意去得早;最近好些次中午过去的时候谢北都像是饿了几天一样,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问他,他却又不说,只是暧昧地笑,乔可奇怪,也便就早早到了医院。谢北却并不在病房,一问之下这才知道,他是去了康复室。    这姑娘按着护士指示站在康复室门口一瞧,心可是一下就酸了。    他的头发汗津津的,湿了;一步步,走得费力,却坚持。他侧对着她,眼睛里一贯的嬉笑轻挑,此时端得是隐忍坚毅得让人心疼。她平日里只见得到他的开心轻松,哪里想过这手术后的康复锻炼竟如此磨人,想跑进去告诉他休息一会吧,可是视线却模糊。正擦着眼角,忽听得里面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哥们儿,你这么拼命干嘛?这事不是一天两天就成的,你悠着点吧。”    再一看,却是唐逸凡递了条毛巾过来,谢北擦了擦额角,带着疲惫却抖擞地说了一句。    “我家人不是逼着我十一结婚么,我就在十一前把婚给他们结了!你见过瘸着腿当新郎的么?!”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语气有些费力,脚下的步子又迈开了。    唐逸凡跟着走了两步,明显是想扶一把,想了想还是顿下了;“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干,不怕把老爷子真惹怒了?”    谢北却嗤然一笑,边走着,边也就一字一顿地憋出几个字来,“靠爹妈,我还别活了呢……”    乔可站在门外,这步子却是怎么也迈不开了;鼻子一酸,视线可是又模糊了,眼前一花,倒是扶在墙上才站得稳。    “其实你再等两年,陆昌拿过来,到时候老爷子想管也管不着了。急啥?那个妞不结婚不给你碰么?”    “X你,”谢北停下来笑骂了一句,“你就这点儿德性,有点素质成嘛?”    乔可朦胧中听到谢北说了这么一句,眼前虽然没看清楚他的脸,但是这男人一本正经的态度可是被听了个十足十。门外的姑娘心下暗叹,他倒是真好意思训别人……    果然唐逸凡知之亦是甚深,也就是同时,嘿笑出了声。“你敢说你不要命得跟这练,不是想着干那事?那姑娘要不是长得漂亮,你小子能疯到这种程度?”    话没说完,谢北一毛巾就扔了过去;“你不废话么!那你去找一个长相抱歉、腿脚不利索的,给我瞧瞧。”    乔可一笑,也就没再听下去。谁在爱情里不是有些要求的呢?何况是谢北这种对自己都执着完美的男人。不过现在,却哪里还去计较这些,知道他心里有她,不管以后怎么样,也就够了。倒是找个机会,让他别这么辛苦着逼自己,早给他吃颗定心丸才好。    累坏了,还不是她心疼?想着,倒是自己先就骂了自己一句‘不害臊’,现在是急着想献身了么……    遇到程向东那天,乔可正同谢北吃过午饭,从医院里出来。天空中下着雨;似是也呼应着人的情绪,坐在咖啡厅里的两个人,很久都没有说话。    “我……要出国了。”    程向东这样说了一句。乔可一惊,直觉上就有些抱歉的因素,却又不想确定,也说不清楚。“是多久回来?”    “可能要定居,有一家大的投行找到我,有一个工作机会。而且,我母亲心脏不好,到美国可能对她康复也有些好处。”    乔可摩挲着手上的杯子,许久说不出一句话来。心里想着,他这个决定是不是也有她的因素在内,可这话是怎么也问不出口的。或者祝他‘一路顺风’?还是劝他‘在国内不是也很好么’?哪一种,对她而言,都不合适、没立场。    刚刚想抬头随便说点什么,忽的头上一轻,手里的杯子却是滑了半边,深暗的液体抖落了一桌,堪堪溅到了衣襟上。乔可一惊,再回神看来,只是眼前男人的脸也有些模糊了。    程向东见状,忙就站了起来想帮她擦一下,抬手间却也记起二人的关系已是不一样了;不由苦笑,随即也就仅仅是将餐布递了过去,喊来服务生清理。    “你脸色好像不大好?最近休息不好么?”    乔可摇了摇头,“有时候总是睡不着觉,头痛,可能有点神经衰弱。”    “不舒服就该去看看;刚好我下午去办事,顺路送你到附二院,那里神经内科不错。”说着,程向东看了看腕表,倒是先站了起来。    乔可连忙摆手,“不用,真的。就是没休息好,我回去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当程向东的车子开到附二院门口,甚至还问了句“要不要我陪你进去”,乔可原打算偷偷溜回家的心理,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为了不麻烦别人,在男人的目光下,飞也似地跑进了门诊楼。    程向东一抹苦笑,在医院门口停了半晌,终究还是又拔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乔可,”电话的背景里,是嘈杂的人声,程向东反倒觉得这样也好,他的声音很低,不知她是否听得清楚。原本,这些话是当面怎么也说不出口的,这样,也好。“有什么事,别只闷在心里。不管什么时候,记得找我。虽然不在一起,我对你的心,总是……一样的……”

第六十四章

盛夏的正午,阳光晃得人昏昏欲睡;纵是在这开足了冷气的空调病房里,人都是一副恹恹无力的样子。

乔可推门进来的时候,谢北正坐在床上,瞧了瞧表,有些不满意。

“怎么这么晚?我说让司机去接你的么,天儿这么热,你还非得自己搭车。”

这一上午的康复锻炼时间过得快,一抬眼就是十一点,谢北急得不行,连忙赶回来擦了一身汗,干等着乔可来。可这本应十一点半钟准点儿到的人,却硬是晚了二十来分钟。他等得心急,语气里自然也就带了些埋怨,原想着让这女人慰劳他几句,也便就开了心,可是迟迟等着,却只见乔可咬了嘴唇就是不说话。

谢北刚想说自己也是过分了,怎么跟个女人似的婆妈起来,正要站起身把站在门口发呆那女人拉过来,半步没迈开,只听得‘嘭’的一声,乔可手里的汤罐子硬是被墩到了桌面上。

“不愿意看见我,我回去了。”说着,乔可倒真的是甩手要走,扭了身就开门。

站在地中间的男人直了眼,这可是怎么了?来不及理清这温柔的可人儿什么时候变成了母夜叉,直觉上忙就先拉住,细声软语地道歉,“我不是等你等得急了么……每天你就跟我这呆这么一会,还不许我想你了?”

乔可硬着脖子半天没回头,可是转过来一瞧,眼圈却是红了。谢北心道自己也没说什么重话呀,怎么就这么不经逗了;手上可是不慢,轻轻抚平了女人脸上那让人心疼的委屈表情,“乖了,我不好,你别哭。”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出口,乔可倒似真的委屈,眼泪也就溢了出来。谢北见势不妙,连忙捂着肚子喊了声‘饿死人了’,这才把乔可带到了餐桌旁边。

一顿饭,她的兴趣也不高,半晌不说话,偏偏还不看他;谢北左右着急,耐着性子讲笑话,他的嘴不停,这饭也就喂不利索,正说到哪里起劲的,乔可却是手也一抖,跟着一勺子乌鸡汤就那样滚在了他衣襟上面。

心下一惊,下意识地就找了纸巾想帮他擦,可是纤手伸到他胸前,却生生顿住了。乔可暗自咬了咬牙,一手丢开纸巾,硬着脖子皱起了眉头;“你会不会吃饭啊?”

谢北这厢正等着享受她的爱心清洁服务,听她这种口气,诧异得厉害。瞧她边埋怨、边厌恶的表情,却不知自己是哪里让她不高兴了,一肚子莫名其妙不知所措,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她厌恶的究竟是谁。

于是也便自忐忑地问了句,“你这是怎么了?”

“明明自己能吃了,还让人喂,你……烦不烦啊……”乔可说这话,声音是越来越低;只是脸上的不耐却是越来越明显。谢北心下一沉,从前她虽不接受他、嫌弃他,可也从没用这样的脸对过他。那就像是分明看一个人不顺眼,觉得呆在一块都是种折磨、可又迫不得已非得受这罪的意思。

是不是恋爱中的人都特别敏感,这个谢北没工夫去想。可直觉上就是被人嫌了,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人,这事甭管男的女的,都接受不来。谢北实在想不清楚自己是哪做错了,还是家里谁又找乔可麻烦了,甚至连是不是陶咏婷来多事都盘算了一遍,终于还是一头雾水。抬了女人的下巴对着自己,“乔可,你今儿怎么了?有什么事不高兴了?”

她却不看他;沉默得连这屋子里的空气都要跟着发慌,半晌像是心念一动,再抬起眼眸可完全不是前一秒那含怨带泣的模样了。此时,她扬了眉,脸也板得严实,倒实在有些干练的气质。

“谢北,让你试试每天三次,来喂人家吃饭,你累不累啊?你能坚持三天么?每天啊!一天三次啊!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啊!”

她说得他一愣;半晌回不过神来。心底虽是一万个想问她哪累了?要是换成他喂她吃饭,他乐都乐不及。可是却问不出口!别说是这个打小被别人奉承着长大的男人,就算是一个最平凡的男人,你让他陪着笑脸求别人喂自己一口饭吃、尤其那个人还是他的爱人,这事换成谁恐怕都办不到。

于是这么一顿,这屋子里也就更闷了。

谢北冷眼瞧着她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口,那对含露的眸子里也装满了抱歉,不由得端正地坐直了身子。“乔可,是我爷爷还是我妈妈又找你了?”

乔可摇了摇头,有些无力。“谁都没找我;谢北,对不起,我从小娇生惯养,不想吃这苦。我真的觉得很累。”

“我不是说派司机接你么?!”

不单是有司机供她使,便是饭菜,也是家里的保姆做好的。她只要抬条腿坐个车,伸个胳膊端饭勺,这究竟有什么好为难的?忙来忙去,不就是开个面包房,怕累就别干了,也成啊!

“不是接不接的问题!”乔可猛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谢北仰视着她的脸,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粉唇,心却一点点沉了下来。

“我原来认识你的时候,你是多潇洒多有风度的男人!那时我虽不喜欢你,也可还是忍不住要望着你,你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没有女人能逃得过。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像个孩子似的,吃饭也要人喂,整天没事就说些肉麻话,这搁谁身上受得了啊?是我没认清楚你,是我眼神儿有问题,对不起谢北,我真的不喜欢这样的你。”

这是要告白还是要分手?谢北忽然就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出了问题。怎么听,怎么都不是滋味;可是心里还劝着自己说,她这第一次说喜欢他了!倒宁愿是个聋子,其它的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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