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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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圈- 第1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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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建城多选址在水之北,城阳不为阴。不知是怕发大水,还是有什么讲究,反正河流多在城南。所以,水田一般城南最多,其次为西南与东南。

    城北外则多为旱地,加上又无通田之道,地价往往最低。

    军都西城,目前就被合营了的黄巾叛徒蔡和与王双戟占据着,城门大开。

    南城主城门,则被原程远志的中军占据,东城则被左营与后营老弱占据。

    被北方军放归返回军都的近三千黄巾战俘,此时就被露天看押在城东偏南角。

    军都城内黄巾已化为三大股,彼此牵制,冲突不绝。

    黄巾前营蔡和与右营王双戟,皆望北方军入城与其一起攻打南城黄巾,夺取军都。

    “夜黑易乱,我军新至疲乏,不是入城时机。”

    听过黄巾叛将的请求,刘备等人在一旁商量过后,李轩转回,对二人的使者和蔼道,“请二位将军暂且宽心,我北方军后续兵马,正源源不断开来。由我军屯兵南门之外,南城之敌必不敢轻攻二位将军。”

    “不知明日,贵军可否入城?”使者亦觉天黑易乱,相约明日。

    “我沮阳城下主力正在东来,东去蓟县兵马已然西返。”

    李轩沉吟少许,对使者诚恳道,“八千骑兵,明日怕到不齐,加上数千西返步卒,后天才能大部到达。行军疲累,怕是要稍作歇息,望二位将军明后两日城中先行固守,坚守西门即可。两日后,待我大军齐至,才是合攻之时。”

    “这”使者没想到要多等两日。

    “二位将军弃暗投明,朝廷定有重赏。贵使居中联络,劳苦功高。”

    李轩朝后一摆手,笑眯眯道,“有功则赏,以咨尔嘉。”

    斜后一帐兵手捧肩宽漆匣而出,在来人身前一打开,蔡和与王双戟两方使者皆是咽了口吐沫。

    借着噗噗作响的火把照映,半开的匣内,马蹄金,麒麟金,珠脂翠玉,金钗银镯玉璧堆了满满一箱。

    一块块羊脂般的玉璧上,还挂着点点莹莹赤珠,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妖异的流光,似会流动一般。

    “咦?”

    被一盒珠玉摄住心神的使者,发现赤珠真的会流动,不免惊咦了一声,再打量一番漆盒,竟是越看越眼熟。

    “装程贼首级的盒子,正巧拿来用用。”

    李轩笑呵呵的冲两个盯着血染的盒子,眼神贪婪,不停吞咽吐沫的使者道,“一点小赏,待取下军都,另有重赏。”

    “啪。”漆盒一合,帐兵端盒朝前一递,送入了打前的使者怀中。

    “敢不效死?”

    使者接漆盒在手,手中一沉,心里一踏实的同时,口气更是坚定无比。

    “很好。”

    李轩微笑点头,火把照耀下的笑容,依然和煦

    第二日上午,辎队与龙亭一千步卒,苏双的赤备左翼,相继赶到。

    北方军原合营处重新扎营。

    源源不断的骑兵,仍在不断赶到。

    当日,军都城西的蔡和与王双戟,又派了两拨亲信赴北方军营地,相商配合事宜。

    刘备等人营中设宴招待,分发大红旗,赤帜旗号,袖标若干。问清城中各营布置,当面命塑模,建简易沙盘,与信使详细约定配合事宜。

    蔡王二人充任信使的亲信还城,照例送金珠宝玉一盒。

    信使满意而归。

    全日,南门东门紧闭,西门始终洞开。

    北方军营盘,随着源源不断的兵马汇聚,在疾速扩大,连绵数里。

    至傍晚,南门外北方军聚拢兵马至八千,其中四亭步卒,四千骑兵。

    第三日,三千北方军步卒打着漫天赤帜由西开来,与东南方隆隆奔至的三千汉胡骑兵,一起汇入北方军大营。

    南门外,北方军兵马增兵至一万四千。

    北方军大营,连绵的帐篷,仍在扩大。

    当日午间,南城黄巾中军,联合东城黄巾左营,后营老弱,会攻黄巾叛军占据的西城。

    蔡和与王双戟向北方军求援,北方军应援,派三千步卒覆藤甲,列盾弓之阵,左右翼护以骑兵,六千兵马攻南门。

    北方军八百弓手纷举二石牛角强弓,集中抛射城内,一顿饭的功夫,三轮抛射,耗箭两万支。

    围魏救赵,西城攻势骤缓,北方军遂退军还营。

    第四日,一千北方军步卒打着红旗由东而至,两千北方军步卒举着“关”“张”的竖旌,伴随着三千汉胡骑兵,由东南方滚滚而来。

    军都南门外,北方军增兵至两万,大营帐幕连绵十余里,一眼望不到边。

    当日,军都城内无战事,黄巾左营头目,派出零星亲信,用绳篮偷坠下城,潜入北方军大营,求见北盟大头目。

    第五日,军都城西城头升起北盟红旗,城内东南发生零星骚动。

    被北方军释放,回还军都又被露天看押的近两千黄巾战俘,被黄巾左营与后营兵马驱离中军看守,接入东城。

    当日午间,军都东门洞开,城头升起北盟红旗。

    北方军派出信使,带四辆辎车,由东门入军都,对南城黄巾发出最后通牒。

    要求其必须于一个时辰之内,打开南城正门,每扇门前,各卸两辎车砂石。

    如若一个时辰内南门开,砂石卸,则次日,再商谈投降或自愿去留事宜。

    如若一个时辰内南门仍闭,两万北方军将汇同城西城东黄巾,对南城黄巾发起总攻。

    一旦攻击开始,北方军将不再接受黄巾投降,中军无论男女老幼,一体诛灭。

    “勿谓言之不预也!”

    前黄巾勇卒,劳改营八三一大队长,兼北方军信使周奎,走时如是说。

    当日午时,四千北方军绵甲骑兵出营,人人顶盔掼甲,擎弓端弩,列阵南门二百弓箭步外,步卒一个未见。

    午时最后一刻,军都南城正门,缓缓洞开。

    随着打开的南门,北方军骑兵一步未动,未入城,未后撤,仍在原地静立。

    半刻之后,稍过未时,装着砂石的辎车映入骑兵的眼帘。

    四辆辎车,两左两右,在门洞左右被黄巾力士,用石锤打碎车轮,辎车双双斜倒在地。

    车中砂石半倾半泻,顿时堵死了关门之路。

    见门洞辎车倒,城外四千北方军骑兵,纷纷调转马头。

    马蹄隆隆南去,如约退回北方军大营。

第131章 你还会撒豆成兵呢?() 
第六日,北方军如约派出使节,与南城黄巾中军的大小头目,商谈投降或自愿去留问题。

    于此同时,东城黄巾后营,相继开出军都,向北方军投降。

    北方军开始受降。

    西城蔡和与王双戟见军都已落,大喜。

    蔡和亲至北方军大营,欲与北方军大头目相商善后事宜。

    谁知,营外却被巡营骑兵挡驾。

    张世平闻讯出营,以北方军正在受降东城黄巾事急为要,望其守好西城,不要在最后关头出纰漏,就是大功一件。

    至于善后?容后再谈。

    两万北方军近在咫尺,仅全员披甲的骑兵就上万,军都西南东三面城门全部洞开,早已不需要什么里应外合。

    蔡和感觉自家确实没有与北方军,讨价还价的本钱。若要强索营伍与缴获,惹急了北方军反而不美,只得先回,继续固守西城。

    当日,由军都东门陆续出城的黄巾后营老弱,并一部分左营老弱妇孺。

    两万余黄巾,被北方军骑兵,一批批押解至北方军大营南区。

    除小两千比较特殊的人外,其余黄巾老弱妇孺被优待,分帐而居。

    “缘分哪,我们又见面了。”

    北方军南营,王朝一身笔挺的士官服,在一行随员的陪侍下,负手走到近两千目光呆滞,满脸懵逼之色的前劳改犯身前。

    他缓缓环顾了一圈去而复返的倒霉蛋儿们,真诚的笑了起来,“我们说话算数,十年。”

    “各分队注意。”

    随员中一个旗队长服色的高大汉子上前一步,冲近两千倒霉蛋大吼一声,“原地坐下。”

    世事的离奇,就在于去而复返的近两千二进宫的劳改犯们,依然保持着劳改营练就的顽强作风。

    不少人闻令,条件反射一样就坐了下来。

    不是一下坐倒的,是融化的冰山一样,此起彼伏的颓倒。

    不少人是被身旁人的动作提醒,甚或轻拽了下,才坐倒于地。

    始终不肯坐下,或下意识的方一坐倒,复又倔强的站起来的三十余人,一个个梗着脖子的不屈样子非常威武,被场边待命的一队骷髅队,入场带走。

    王朝一行人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待眼前没有站着的了,才扬声道:“劳改营的纪律,你们已经比较熟了。时下我军要编列数万战俘,人手比较紧张。所以,给你们一次立功的机会。

    愿以杂役身份,配合劳改营抽调出的人员,将数万黄巾战俘编列,并安全递解至渔阳三河,即预定开荒的地方。我们就视你们为军都战俘,还是五年苦役,相当于减刑五年。还是自愿,愿者就站起来,到我右手边的空场集合。”

    场上先是一静。

    继而,坐在地上的黄巾战俘,歪歪扭扭,此起彼伏的站了起来

    杂役,对一般战俘来讲是升官,管战俘是减刑。

    为什么要拒绝?

    想不出拒绝理由的二进宫劳改犯们,纷纷起立,“自愿”以行动走上了为奴隶主效忠的反动道路

    第七日。

    北方军开始受降东城黄巾。

    黄巾左营万余人,持军械不卸甲,带上辎重,由军都东门鱼贯出城。被骑兵押解至北方军大营东区外,分批脱甲缴械入营,毗邻南部老弱营区,营内露营

    “说是红花油治跌打损伤。”

    帐间一辆黄巾推过来的独轮辁车旁,一股股黄巾俘虏,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不少人抬着头,无声的注视着一人一马。

    李轩牵着一头长鬃飘飘,四蹄踏雪的青马走了过来,把一个篮子朝车前的一个髻乱发散,三炷香发型都折了的家伙面前一扔,“我给你找了匹青骢,伤好了骑骑看,与你早先那匹青骢孰优。”

    “我是鞭伤,又不是军棍开臀。”

    邓茂身子半歪,一脸颓废的伸腿坐在辁车前的草地上,脑袋枕着车辕,嘴里咬着个草茎,左脸颊斜着一道鞭痕,为本来就倒霉的他,又平添了几许自挂东南枝的萧索。

    “不至于羞愧自裁吧?”李轩问邓茂。

    “不至于。”邓茂嘴里的草茎上下颤了颤,头也不抬。

    “不至于誓死不降吧?”李轩又问。

    邓茂眼皮一掀,眼睛挑着瞥了李轩一眼,又收回了目光,一脸郁闷:“不至于。”

    “你降就有人要么?”

    李轩开心的把缰朝邓茂的身上一扔,学着当初邓茂对他的做派,视而不见的对空气说了声话,放下马扭头就走,“先在劳改营锻炼锻炼吧。

    “我看营里人马不够呀。”

    一句奇怪的问话,从后面追上了李轩,邓茂幽幽来了句,“有一半么?”

    “没有。”

    李轩没回头,只是脚步不停的朝外走,头也不回的笑了声,“邓副统帅成长很快嘛,别人都说邓茂是个笨蛋,我说不对,邓将军只是独当一面太快,缺乏锻炼。”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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