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遗梦之海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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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遗梦之海上花- 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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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世珂此时正守在门外,他大概听到了屋里的对话,也明白我们几人现在的尴尬,所以,他细心地为我们守在大门口,阻止一切可能的闯入,也隔断,外界随时派来的干扰。

    他还给我们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来允许这些纠缠了许久的恨情仇有一个畅所欲言的机会,也迎来,最后结果的时刻。

    “我离开,从今天开始我离开。既然父亲深觉儿子有辱门风,那么从今天起,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少顷就来与顾家做一个了断。我,顾少顷在此郑重宣bu ,从此脱离顾家,再不食顾家一分一毫,也不拿顾家一丝一厘。从此以后,父子亲情,有如东流之水,断不思量。”

    说罢,顾少顷“咚咚”三声,对着顾儒林磕了三个响头。

    “少顷,你糊涂了快和你爹陪个不是”

    老师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拍在他肩膀上,只觉的心神俱惊,“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闹便闹一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快与你父亲说你错了”

    姐姐也惊道:“少顷,莫要糊涂”

    唯有顾儒林还算淡定,对着众人摆摆手,笑道:“不,让他说,我倒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断绝父子关系好,很好,你继续 说,为父洗耳恭听。”。。。。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会在明日的申报,大公报,南京日报,南华早报这四份报纸上各登一则启事,言明我与顾家再无瓜葛。舻模这之后我17撕稳耍与何人结婚生子自然与父亲再无瓜葛,我会与我爱的女子结婚,当然h绻您不愿我姓顾,我可以姓母亲的姓氏h绻您连这一点也不允许,我可两个姓氏皆不侵犯w苤,您说什么,便是什么。?

    “疯了,少顷你一定是疯了!”老师说着,走到我们两人身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阿昭,少顷糊涂,你可不能糊涂呀,看看你父亲,你看看他!”

    “哈哈哈哈”

    笑声从顾儒林身上传来,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我们,眼里突然有了一种奇异的色彩,“我儿,你口口声声说你爱眼前这个女子,甚至愿意为了她做出放弃家庭,断绝父子亲情的不孝之举,可是,你真的爱她吗?为什么我在你的眼里,看不到你爱她的痕迹呢?

    如果你真的爱她,你愿意让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女子背负着世俗的眼光跟你一起逃离家庭吗?

    你好好看看躺在床上的那个人,那是你声称深爱着的女子的父亲,他因被奸人所害,现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你再看看你身旁的女子,她为了你,不顾自己右脚的伤势同你一起跪在地上,就因为你所谓的深爱!你连眼前的困境都无法为他们解除,你跟我谈什么爱情?谈什么条件?让为父告诉你,你所有的一切都是顾家给的,你生是我顾儒林的儿子,死也是我顾家的鬼。脱离家庭?除名易姓?离开顾家,你什么都不是!”

    “儒林,儒林,你消消气,消消气。孩子是闹着玩,怎么可能是真的。少顷,还不快给你父亲陪个不是?”姐姐说着,拼命给地上的我们俩使着眼色。

    可是好像从刚刚开始,顾少顷就早已将这一切深思熟虑了很多遍,他的表态,似乎并不是临时起意。

    我们都忘了,他今年23岁了。

    23岁在古中国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在场的三位男性长辈知道的更多。

    父亲二十三岁时,已经是一个4岁孩子的父亲,还是大清的翰林学士,刘家的第二个两榜进士。

    顾少顷从14岁开始出国留洋,到21岁回国,这中间的七年,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又遇到过怎样的困难,我们有什么资格把他仍旧当做一个不懂事胡闹的小孩?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身边的人都太容易用习惯去判定一件事的始末和本质。

    认定他是怎样的人,认定他会做怎样的事,又认定,他会以怎样的姿态面对眼前似乎不可挽回的局面。

    我们似乎忘记了,人是会变的,事情也一样,时间,也一样。

    众人还在等着顾少顷的态度,他们以为,只要一个姿态,他们父子间的裂痕就可以稍稍挽回。只要一个认错,刚刚的一切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可是,只有我知道,此时跪在我身侧的这个男子,内心经历着怎样的煎熬。他在发抖,他在斗争,他在与自己的内心做斗争,他在审视着自己微薄脆弱的父子情意,也在耗费着自己仅剩的一点男子尊严。

    “够了!”

    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出声阻止了这场父亲间亲情的审判。

    “儒林,你既叫我一声岳父,那么就听我一句劝,这件事,毕竟是你与少顷的家事,当着我们诸多外人的面,还是不要逼的孩子太紧。毕竟,他骨子里流着你的骨血,孩子的一点一滴,与我们做父母的是分不开的。你已为人父多年,将来保不准还会有孩子,难道,你也要像现在这样教育他吗?”

    父亲说罢,又转声对跪在地上的顾少顷说道:“孩子,起来吧。这件事兹事体大,你还是要想想清楚的。未来是不可预料的一件事,眼下,我这个做父亲的却是能告诉你,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至于何谓可为和不可为,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相信不用我多说,你也能明白。阿昭,扶你师哥起来。”

    我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这是今晚我最想听到的答案,他悠悠漾漾轻叹一声,在死寂一般的病房内掀起不小的震动。

    顾少顷的衬衣袖扣静静拂过我的手背,他慢慢从地面站起,又来搀扶同样跪了很久的我。

    夜深露重,医院的自鸣钟在此时晃晃悠悠地响了十一下,子夜来临,我本来以为过了很久,却原来这一天还未结束。

    这真是漫长的一天,从父亲被姐姐接回,到医生为他进行紧急救治,再到我们从苏州出发,路过无锡,回到南京,进了医院,应对家里各式各样人的探望。这个像流水账一样本该被记录的一天,最终会以怎样的方式迎来它的最后一小时呢?我们都不知道。

    世珂从门口走了进来,他适时的出现,终于让我们众人不用再面对此时的尴尬。

    “今天已经很晚了,诸位是都留下来陪夜呢,还是有一些人要回去?我们医院晚上要开始熄灯,只留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今晚是我值班,你们商量一下,一会给我个答复。伯母那边此时是翡翠和顾家的一个丫头在伺候,三婶婶已经回家去照看两个孩子了。阿昭,你现在随我出来,我有话对你说。”世珂说着,不再看屋里众人,径直走了出去。

    ——————————————————

    有朋友说感觉顾少顷的男主光环并不强大,甚至有人觉得贺叔同更完美一些,所以今天十三来为大家解释一下,其实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有缺陷的,海上花也不例外,因为毕竟故事的开始,少顷与罕昭的爱情就注定是一场禁忌,一场父与子的博弈,他的身份注定了男主道路上的各种磨难,毕竟,有起伏的人生,才是我们想看到的人生,不是吗?(跑走)哈哈

第一百三十四章() 
首先和大家道一下歉,刚刚发布的第一百三十五章实际是一百三十三章,因为我的失误写成了一百三十五章,因为不好更改,所以那章的标题只能那样了,在这里和大家郑重道歉。对不起。下面是海上花第一百三十四章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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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瘸一拐地跟着世珂往病房外走去,当终于出了房门来到医院的走廊上,世珂刚刚凝聚起的平静与和气瞬间消失的荡然无存,“刘罕昭,我万万想不到你任性起来可以连自己的脚都不想要,你这算什么,陪着他一起疯吗?你还把我当你的朋友吗?你还把这个家当成家吗?伯父现在什么情况?伯母又是什么情况,你不比我更清楚吗?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脚才养了几天?你指望我们谁去分担你家的重任?嗯?顾少顷他自己想当个逃兵,还要拉上你一起去当垫背的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脑子坏掉啦?”

    “世珂!”

    早惠提着一包衣服在丫鬟的陪同下从走廊的另一端走来,她的出现像这个午夜的最后一棵稻草,让我在一大群责备中突然有了流泪的冲动。

    我真的太疲惫了,内心的伤痛在这一刻齐齐涌上心头,没有人能够读懂那一刻我眼里的悲伤,就像没有人能懂今晚为什么没有月亮。

    早惠微笑着走了过来,看着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对世珂道:“你怎么又在训罕昭,虽然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罕昭把你当哥们,可是她好歹也是这么大的姑娘了,你怎么每次训起她来就和训自己的孩子般,我听母亲说,你们小的时候,可是你跟着罕昭混的,怎么现在结了婚,反过来训罕昭。你看她脚都肿了,你不为她医治,在这里说风凉话那可不成。我这个做嫂嫂的要替妹妹打抱不平!”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世珂的声音里带着些微的不满。

    “你说要值班,母亲怕你夜里冷,就让我来给你送些毯子。入了秋,医院不比家里,夜里风大,不盖厚点我也怕你着凉,所以就跑这一趟了,没想到又看到你在训罕昭。”

    早惠说着,走过来搀扶我,“罕昭,好久不见了,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来,我扶你坐下吧。”

    我笑着道谢,“不用,你不说,我还真没觉着,世珂,我这右脚真挺疼的,还得劳驾你给我看看,童医生,您就别生气了,事出有因,我也是事从急缓,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世珂被我死皮赖脸讨好的模样弄的没办法,又不好正让我疼着不去搭理,他原本就是为了我的脚这才进去的,眼下,就与早惠一左一右搀扶着我往旁边的病房去。

    “我看你这回啊,还是乖乖在这里当病号吧,前面两个屋里的事,自有明昭姐料理,她现在是部长夫人,又有顾部长在,说话自然比你管用,手下使唤的佣人又多,你留在那,还需有人照顾你,倒不如快快养好伤才是正理。我一会儿给你打一剂安神针,你今晚就好好睡一觉吧。不然以你现在的状况,只怕这脚是要费了。我不是危言耸听,我太太在这,不信,你问问你的老同学,看看她怎么说。”

    早惠早被他使了眼色,眼下这夫妻俩一唱一和,总之就是要将我留在病房内好好教育一番。

    我看着他们张张合合的嘴,不知怎地,竟那样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有人走了进来,他的声音是那样轻,那样静。只有一种悲伤直达心底,我听到他说:“让她睡吧,我这样做,是有负于我们当初的承诺。不过,她能嫁给叔同,或许对她来说是件好事。是我糊涂了,妄想通过反抗来决定自己的命运,阿昭,如今我明白了,只要你能过得好,我们在不在一起,又怎样呢?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我陪着你。”

    这个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弱,直到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的世界重新进入一片黑暗之中。

    我知道,一定是世珂在处理我的右脚中做了什么,一定是。

    沉睡后的我没有梦境,没有父亲母亲的病情,没有顾氏父子的面孔,没有一切以前世界的不可理喻。

    这个昏睡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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