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囧囧清游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综琼瑶]囧囧清游记- 第6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作谁都不乐意,你真不乐意,就干脆用激烈点手段让你爹知道,强扭的瓜不甜,逼急了,还有一死,阿里和卓又不是傻子,真敢把如此烈性的女儿送给皇帝吗?既然答应了,就得乖乖去做好自己责任内的事,家族给了你荣誉享受与利益,那么就该适当时候回报。你这样明面答应实际反抗,岂不是叫找死?还是根本不在乎自己族群的生死呢?所以越倾干脆让宫内的嬷嬷们过去教规矩,重要的是说明白进宫后该做的事,有心就来,没心就滚,反正后宫不缺美女,他还不想压人呢。
  
  这样一来,倒把注意力暂时放在了阅兵仪上,六部都非常忙碌,而几位皇阿哥更忙,就连一贯袖手旁观的胤眩脖蛔阶扯。荒芏憧�
  
  胤祯这几日就歇在了硕王府,白日自然还是得去养心殿帮忙,这一夜,如平时般将近三更才回府,马车方停下,一个丫鬟娉婷拎着灯笼走了上前,倾身福礼,娇声道,“二少爷,我家小姐有事相请,还请过来相聚片刻。”
  
  看了看她,胤祯想了想,点头,跟着她过去一间雅静的房间里。这几日来,白吟霜都对他释放善意,虽然有所谓的叔嫂授受不亲,但听他额娘所言,这大半年来,白吟霜对她都不错,又记起越倾叶蓉两人性子都是极和善,以为她们那类人都如此,便不以为意了。况且在叶蓉的故事中,这才是这身子的妹妹,大概是有什么事吧。白吟霜对他不过是和颜悦色,嘘寒问暖频繁了点,送汤送水果次数多了点,见面时脸色红了点,其他也没太出格——口胡,如果不是他额娘也在,真觉得她有问题。干脆就过去看看,到底她想干嘛,真的单纯想对他这个小叔子好?他那便宜哥哥还没这么对过他。
  
  那是一间用屏风及薄纱隔了两个空间的房,琴声袅袅,馥香沉沉,若有若无的倩影隐在屏风后,缥缈朦胧,似梦似幻,桌上还有五个浅碟,摆着各色点心,及一个青花玲珑执壶,两个冻墨荷叶杯,清莹的酒意浅淡。
  
  有种暧昧的气氛,胤祯蹙了蹙眉,扬声,“不知白姨娘请皓祥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屏风后白吟霜似乎轻轻一叹,“请将军听吟霜一曲,便可知道所为何来。”说着,手上动作不停,曲音哀转,清而幽静,胤祯眸色黯了黯,也不坐下,站在桌边,颇为无奈的听着。
  
  醇酒美人,琴音悠扬,本该是美丽享受,可胤祯满眼都是无奈,他都累了一日,早就想回去休息,可偏偏怎么就——早知道就不来了,大半时辰后,实在是又困又累,见白吟霜依旧什么也不说还在弹琴,敲敲桌面,“夜色已深,我也不好多留,若无事情,我先告辞了。”
  
  “将军且慢。”白吟霜急急开口,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一脸我见犹怜的哀愁,眼里含泪,婉转缠绵,“妾身的琴音不好听么?将军为何急着要走呢?”
  
  居然对我这样说话,她的确是有问题,胤祯皱眉,大为不悦,便打算离去,忽然头昏目眩,下腹一阵灼热直冲脑去,血脉燥热,晃了一晃,忙在桌上撑了撑,“你给我吃了什么!”忿怒质问道。
  
  他明明什么也没吃也没做,怎么会着了道,还是这样肮脏的手段。
  
  白吟霜无辜的走过来,娇怯含情,伸手扶过去,“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吟霜不明白……啊……”调戏兼扮无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胤祯一脚踹飞,直直撞到墙上,吐了几口血,不可思议看着胤祯,低低咳了几声,彻底昏了过去。
  
  深深吸口气,胤祯踉踉跄跄朝屋外走去,却不料门紧紧反锁着,更是恨极,一脚踹开,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欲/望,他只希望泡一通冷水能解了这药性。
  
  没走几步,黑暗里一个关切的熟悉声音响起,“怎么了?”胤祯一惊,定睛看去,那清冷淡漠的人不是胤禛是谁,“你……怎么……来了?”
  
  胤禛亦不知今夜是怎么回事,心里总有些焦躁不安,似乎有某种事要发生,偏偏又寻不到痕迹,犹豫片刻,便出来找胤祯,莫名就觉得事情跟他相关,此刻见他眉间紧锁,满脸通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暗自心惊。
  
  “带我……去……湖边。”
  
  “你……”胤禛一惊,淡淡月光下胤祯满头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牙死死咬住下唇,已经沁出一道血痕,黑瞳闪着异色,怵目惊心的妖艳。揽住他微微颤抖的身体,三指朝脉上探去,火烫得惊人,脉息急促,沉浮不定,中了淫/秽药。
  
  睫下黑眸闪过一丝杀意,他的弟弟居然又在这里受欺负,还被用上如此不入流的肮脏手段,又痛又恨,面上神色淡漠,眉梢眼底尽是淋漓杀意。
  
  “快点……”胤祯用力掐了把大腿,以剧痛逼去几分情/欲,就连吐出的气息亦更为灼热,胤禛忙敛神四周看去,其他暂时不用多管,先解决胤祯目下最为难的事再说。虽然泡冷水极为伤身,但现在要为他准备女人似乎来不及了——心里亦有一丝莫名的不愿。
  
  好在硕王府他来过,并未绕多久便来到小湖边,胤祯直冲进湖里,整个身子都埋了下去,冰凉的湖水给燥热的身体带了一点纾缓,闷哼一声,游离灼热的神智回复一点清明。
  
  可不是任何春/药用冷水都能解得掉,泡了大半时辰,胤禛见胤祯依旧沉在水里,实在忍不住,走入水中拉起他,“还是不行吗?”一指一指掰开胤祯紧握的拳,果然八个月牙血印明晰透骨,他掌心灼热,大口大口喘气,双目赤红,全身颤抖不止。
  
  “滚!”胤祯一甩手,全身力气都用来压着体内几乎要溢出的情/欲,想要逃离,可怎么也迈不动步伐。只一动,便跄跄向前跌去。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对面前之人做任何事,因为,那是一种侮辱。
  
  “当心。”胤禛一惊忙上前想要拉起他,但忘了两人此时都在湖里,行动间踩到了湖底的卵石,脚底一滑,加上胤祯向前扑倒时的惯性力度,竟也仰面倒下,胤祯见胤禛伸手过来,下意识避退,脸一侧,“砰”激起水花的同时,双唇紧贴,水波荡漾,月色朦胧,看不清近在咫尺的人,只能感觉到那烫得惊人的温度。
  
  脑中仿佛炸了个雷,胤祯双瞳瞬间睁大,这下完全清醒过来,一瞬不瞬的看着胤禛,没了反应。
  
  胤禛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只觉怀里那精瘦的身子热得让他有种莫名的冲动,唇上的酥麻温热感觉太过魅惑,微微潮红映着那迷蒙的黑眸,手上一紧,竟忘了松开。
  
  两人就这样呆呆的在水中双唇紧贴,四目对视,均有些痴了,直到胸口阵阵发闷,眼前发黑,几乎窒息才醒悟过来,胤禛先把胤祯拉出水面,微微退后,喘了几口气,才抬眸看去,水浸透的锦袍紧紧贴在身上,嫣红的唇微启,呼吸火烫,心中一震,似明白了某些东西。
  
  胤祯咬着唇,移开眼,颊边的血色须臾间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得吓人,薄唇轻启,慢慢吐出一个字,“滚!”
  
  胤禛愣了愣,心似乎被钝刀割了一下,有着难言的痛。一时间两人沉默下来,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停了一会,胤祯又开口,“要不就走,要不……杀了我。”唇边一丝苦涩浅笑是掩饰不住的黯然与哀苦,心内一动,便是了然。胤禛一怔,脸色都变了,伸手抓起胤祯的手腕,探脉,眉紧蹙,淫/毒更烈,只怕胤祯就要压不住了。
  
  看着那眉目依稀旧日模样,满脸扭曲狰狞,却死死压下,他半分不愿伤到他。心中一叹,瞬间做了个决定,一把抱起胤祯,疾步朝最近的静室过去。胤祯神智又开始混沌不清,满腔情/欲无从发泄,却不舍丝毫对眼前之人有任何动作,全身又烫又痛。
  
  有句话他没来得及说,现在说出来已经没用了。
  
  待到回过神来,却已身在一间房内,大概是偏远客房,除了一床一桌外,再无别的,月色明朗,居室简陋,可偏偏眼前之人瑰艳动人,此时正散着发,转过身,看着他,不知道想到什么,倾身,在他唇上浅浅一印,耳根烧红,“做吧。”胤禛开口。
  
  只想纵着他,只想宠着他。
  
  胤祯顿时怔愣。他,他的意思是?黑得逼人的眸瞬间从痛苦中跳出一抹不可置信的喜悦,胤禛微微勾了勾唇,心底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坦然,从未想过他们之间会如此,却不曾后悔,为了眼前之人,哪怕是毁了伤了,亦心甘情愿。
  
  呼吸,乱了。
  
  胤祯慢慢的撑起身,伸手滑入胤禛微开的衣襟,因刚才落水,紧紧帖服在身上,但还是轻易就能撕开,衣下肌肤温润细腻,锁骨精致,强忍住痛得发烫发热的欲/望,从眉梢,眼睫,唇角,锁骨,轻轻犹豫试探的落下一个个吻,每一吻,都抬眼去看胤禛的反应,若是他有半分迟疑,立即退开。
  
  那种感觉陌生,灼热,悸动,怜惜,惶恐,但却没有任何的不安,一双眼静静的看着他,本来想要伸臂遮住眼,这种样子于胤禛而言太过难堪,可胤祯却比他更加紧张,明明都痛得豆大汗珠滚滚而落,偏偏小心翼翼谨慎得叫他连叹都叹不出。
  
  微微咬唇,只觉某种陌生复杂的情愫从心底油然而生,蔓延翻覆,不知何方。
  
  “是我。”他说,顺着话音,滚烫的汗落下,胤禛略怔了下,而后带着浅笑伸手揽住了胤祯的脖子,“我知道,是你。”
  
  而后。
  
  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压在身下,下一瞬,被撕裂般的痛从不可言语之处铺天盖地袭来,全身一僵,眼前一黑,隐隐中有人在耳边低低唤着自己名字,一声一声,绵长悠远。
  
  渐渐的,疼痛缓了下来,却有什么灼热的坚硬的东西紧贴着自己,固执坚定的似乎要传递某种情愫,从紧密贴合处浸透进来,强硬入了心,揉成一团,不再放开。那种感情非常古怪,道不明辨不清,一点一点驱散了长久来清冷孤寂的感觉,带来不安,也带来了欢喜。
  
  深,入,浅,出。
  
  生生世世,不可忘却。
  
  ~~~~~~~~~~~~~~~~~~~~~~~~~~~~~~~~
  接下来,拉灯河蟹,大家自行脑补╮(╯_╰)╭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天雷滚滚而过,亲们被雷到了没有。
最最狗血最最小白最最天雷的片段终于炖出场了,就是下春/药╮(╯_╰)╭
其实四爷十四爷两个都被某写崩了,⊙﹏⊙b汗
PS:四受党满足木,某真的真的尽力了。



57、第五十七章

57、第五十七章 。。。 
 
 
  第五十七章未悔平生意
  
  一夜缱绻。
  
  次日晨起,却几乎让胤祯魂飞魄散。
  
  昨夜贪欢过度,一开始他还能保持神智清明,小心翼翼控制自身,要知道男子身体本来就不适应承欢,更别提那人是向来冷凝沉稳的四哥,更是舍不得伤了他,然则渐渐药性烈燥,不知何时竟发了狠般自顾肆意索取,只把胤禛弄得昏迷过去亦毫无感应。
  
  而后,药性过去,整个人也昏睡过去,直到第二日醒来才发现闯了大祸。
  
  一床凌乱,染了血,白浊液体,汗渍,水印的床单,几乎撕破的被褥皱巴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